2017年9月26日星期二

相遇的地點

終於有勇氣面對鏡頭了,你可以笑我傻,我總是有突如其來的懼怕,偶爾犯病。

也是要謝謝這位學弟,遊說我參與他的採訪,所以又回去學校了。

這一次很怕前門守衛的阻攔,所以選擇了從旁門進入,沒想到很順利,還終於有機會看見史老師,終於有機會和她說起我想念她的烏達烏達三文治,當然還有終於可以再次和洪老師聊幾句。

看著綁著級長帶的學弟,真的好羨慕,這樣的年華真好,還可以浪費。幸好,做了五年的級長,還可以攀到高處,這件事,是我最讓我不後悔的事。

賣糖水的檔口我以為沒了,站在舊處檔口,檔口前面坐著一隻像GARFIELD的貓,正是畢業那年我在微型小說里描寫的一個人的樣子。我有想過去擁抱它,但只是想。後來才發現原來檔口只是換了個位置,但隔幾秒,我卻沒有了想要購買一杯來回味的衝動。第一,我身材已經開始走樣,甜食必須SAY NO;第二,回憶都已經索然無味,物已人非,沒必要弄得更苦澀。

想起那天FRED說起一位朋友的境況,我其實無法置信,但不打擾好像是我唯一能做的。

朋友都有人幫忙在100週年壁畫處拍照,我也終於有人幫忙拍了一張,多謝這位學弟,CCH。

等著父親來接我,坐在路堤,閒著,就翻起了這本自己看了好多次的書,幫忙編輯時已經很多次了,都快眼花。重溫我自己寫的感覺,還在,再看下一面,再下一面,直到抬頭看向校舍,漆回白色,啊,不就一如當年我剛踏入這間學校的樣子嗎,心裡冷不防滲出酸酸的感覺。

“燕子在青空縫編”這一句歌詞,真的寫得很棒,看著一對對燕子在草場上忽高忽低地飛行,雖然我不明白為何燕子總是一對對,但我從來不問,畢竟有些問題本來有沒有答案都不會影響,比如你問一位朋友、一位老師TA還記得你嗎,TA也許記得,但這個問題問了有意義嗎?

記得或否,在乎或否,時間會證明。

蔡健雅的《拋物線》最近很入心,王博文的COVER也不錯,就這麼聽聽邊過日子。就好像夢裡的彗星,形成拋物線,墜落到一個未知的地方。

曾經站在一個很高的地方,直到終於暗淡了下來,體會很深刻。面對那些自我的人,說著你的偏激,卻同時履行著自己的偏激,總是讓人疲倦。但至少,有時候家是避風港。

如果有一個愛你的家庭,相信我,請你一定要擁抱它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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